行走,是要闲闲散散的,是要有大把的时间不经意的挥霍的。匆匆忙忙,像急行军一样赶场子,就只能叫鏖战了,更何况回来后补觉的补觉,水土不服的水土不服,真是辛苦啊。


<火车·启程>
也不知怎么讨论,就冒出了火车去香港的念头,以至于,忽视所有行程,对能在火车上悠悠荡荡20多小时充满憧憬与向往……而后,又因为雪灾,紧张了一小下。总算都是福将,又有惊无险地安然过关。
年初一,火车站太平洋碰头。打包pizza、鸡翅,拎上面包,赶往车站。
原来从上海发往HK的火车,有2个通道,1个是在南出口进去的底楼大厅入,另1个则是特别通道,需要查通行证,盖好口岸章,才能进。傻乎乎的我们,还想着怎么人那么多那么挤,轻装的还不少,怎么看都不像去HK旅游或是探亲的……醒转过来后,乘务员居然说另个通道,出去后再右转,要快点。
时间分明是充足的,可小跑同学紧张的一路狂跑,还没上车呢,就跟着她就只能把自个儿跑得气喘吁吁了。
火车还不错,小包厢式的硬卧。不知道是因为没下铺的关系,还是多了俩同伴不能像以前一样只管自己躺着,多了热闹,少了悠闲。
简单点描述:泡面的汤蛮好喝的,3个人2副牌斗地主的结果就是炸弹太多、轰的真爽,移动的天气预报短信还真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发……
年初二,3:00pm,抵港。

<重庆大厦>
最为搞笑的,此行住的居然是重庆大厦。那一年特意去拜访却过门未入的地方,这次踏踏实实住上了4晚。
还在讨论果真HK的taxi要加收每件行李5元的附加费,先到的小夫妻俩在楼底与我们碰面,扬着手里新买的床单床套说房间不堪入住。
第一个反应是这两人太娇气,420的三人间再不济也没那么夸张吧。
重庆大厦的电梯,同重庆大厦密不可分,就如同皇帝不能没了龙袍、乞丐不可少了褴褛。这2部老式电梯,空间异常狭小,进进出出总要排队,有时塞进了5个人、第6个看着有空间也挤不上,嘟嘟的超重声提醒着“下次吧”。

电梯中的乘客碰到的基本上不是老外就是印度人或是内地的,而内地的又以上海人居多。上海人不仅有游客,也有包租婆。至少我们住的那家就是。
我们住的那家在11楼有登记处和部分客房,在15楼有另外部分客房。穿着桃红中式衣衫的强壮中年老板娘,精明干练不在话下,吃定我们要拿人民币计帐,普通话粤语齐开,正想夸赞今日HK人普通话都不错,伊转个头却与儿子开起了上海话。
打开房门,还是愣了一下。没办法,心理准备不足。
我能习惯八廊学50元的房间,能住得下wc在猪圈边的壮寨,能不惊异于雨崩的通铺……那是因为知道会是什么样,也想象的到。毕竟那些只要几十块钱。
忽然就很后悔没带上睡袋了,忽然就觉得在喀纳斯景区花几百大洋住个标间实在算不上什么事儿,忽然就想起tigy的港大寝室其实很好很好,早知道就把他的钥匙拿过来了。
以上是真实想法,不过要是老这么想,会很郁闷的。转念想想隔壁的holiday inn要1.2k大洋,想想这是和重庆大厦亲密接触,想想我们又不是来度假的,这儿除了洗澡睡觉又无其它用途,想想毕竟这里交通非常非常便利,再想想,其实——这桩事儿本身就很好玩^-^

洗手间的水龙头打开无水,不用急着叫菲服务,蹲下去拧开下面的水闸即可。上面的是坏的。
房间有异味,打开窗要看清标识,因为有一扇打开支架松了,如果从15楼掉下去,估计第二天苹果日报就要写“昨尖沙嘴出现命案”,咔咔,那个始作蛹者就是我。
睡觉只有薄薄的被子盖,问包租婆要,包租婆两手一摊,说没有。据说今年是HK难遇的寒冬,往年这厚度足够了。于是指望空调,结果发现空调是制冷的……只能把衣服盖上,再多穿一件睡,每天早上泡上一杯泡腾片喝……好像老凄惨的。


